孔子准备带队去游说卫国国君。颜回在临行前去拜访师金,顺便问师金说:“您觉得,这次老师带我们去卫国,能够成功吗?”师金说:“哎~,此去估计会困难重重,徒劳无功啊!”
师金说:“您看看那祭祀用的刍狗,在还没有被陈列前,他是放置在漂亮的篮子里,上面还盖着绣着图案的丝巾,那些祭祀主需要斋戒沐浴才能够使用它。但你再看看,当他们被使用后呢,被丢弃一旁。行人可以踩在他的背上,头上;还有可能被樵夫捡了去,烧火煮饭。
现在你们一众,就像是把那丢弃的刍狗,再捡回来,放到漂亮的箱子里。然后给他在绣上漂亮的图案,不管走到哪都随身带着,希望如此便能够得到上天庇护,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。事实上会是这样吗?
你们老师在宋国讲学时,被砍树威胁;在卫国时,被留居不用;在商周等地,陷入穷困潦倒,这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吗?当年被围困在陈蔡之间,大伙都饿了七天七夜,都接近于死亡的边缘,那时候还认为刍狗祈求来的是美梦吗?
我们走水路,会乘坐船只,走陆路呢,就会驾驶马车,这是一般最快的工具了。但是呢,如果将在水上行驶的船只,非要用到陆地上来,推着他来前行,那这样,估计一辈子也到不了目的地了啊!
以前和现在的时代,不就像是一个是水路,一个是陆路吗?那时的周朝和现在的鲁国,不就像是船只和马车吗?现在却期望用周朝的办法在鲁国实施,不就是要推着船只在陆地上行驶吗!这不仅仅会徒劳无功,还会间接地伤害到自己啊!
你难道不知道方法是要变通,需要与时俱进的吗,只有这样才不会落伍。你没有见过那打水用的桔槔吗?如果想要把水引出来,就必须把另一头沉下去,获得水后,再把它抬起来,就在这一俯一仰,水才能够源源不断。
你们如此单一做法,不是要去引导别人,而是会被别人所利用了啊。所以,只有懂得俯仰,懂得屈伸的人,才不会得罪于人,不会被别人引入虎穴。
就拿三皇五帝时期的礼仪法度来说吧,他们也都不是因为拥有相同的制度而引以为傲,他们都是因为最终的治理成果而被后人赞美的啊,不管是萝卜青菜,还是鱼与熊掌,口味不同,但都各有所爱。
礼仪法度这种东西,是会随着时代变迁而改变的。如果让猴子穿上周朝时的礼服,他们一定龇牙咧嘴,撕扯咬破后丢到一边,还要在心里骂上一百遍。以前的人和现在的人不同,就像是周公和猿猴的区别一样。
你知道东施效颦的故事吗?西施因为有心病,所以天天在她的村子里皱着眉头。村东头有个丑女见了,感觉那个样子楚楚动人,也跟着模仿她,每天手捂着胸,皱着眉头游走在村里。村子里的富人见了,都吓得闭门不出;穷人见了,赶紧拽着老婆就走,唯恐避之不及。
那个东施看到西施很美,却不知道西施为什么美,只是一味的去效法他。哎~,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们此去卫国,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原因啊!”
师金是在损孔子吗?还是在骂肤浅的世人?我觉得两方面来说都行,都能找到合适的理由,您觉得呢?
作者:两不相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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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来看《庄子·天运》,黄帝弹奏‘咸池’的三个境界。
北门成问黄帝说:“您之前在洞庭湖畔弹奏乐曲的时候,我一开始听着感觉有些心惊胆战,再听下去呢,感觉开始松懈慵懒,最后呢,我听着就感觉很是疑惑不解,一会儿好像突然明白似的一跃而起,一会儿有心里塞的不想说话,感觉到不是自在,这是什么原因啊?”
皇帝说:“你当然会有这种感觉了!我一开始弹奏的人情世故,然后从人情总突破到天道,顺应天道轮回,又付之于人情世故,所以你会有如此感觉。
最高的音乐,应该是顺应人事,呼应天理,运用人情礼乐,达到自然无为的状态。然后能够调动四季的变化,融合万物的规律,一时万物群生,迭代向前。一会儿长大茂盛,一会儿衰老凋零。
有时像清澈的湖水,一眼见底;有时又像浑浊的泥水,冲刷而下;一静一动,安静时,像在太阳下波光粼粼,流动时,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又像是冬眠的野兽受到惊吓,在沉睡中醒来,一时不知道自己,是清醒还是做梦,又或者是生还是死。一会儿蜷缩着害怕,一会儿露出獠牙,好像游荡在无穷的太空,因为悬着而害怕。
紧接着,我转换曲调,去调和阴阳。有时我引太阳之光,温暖着大地,有时又引月亮之光,给人们照明。声音时短时长,时柔时刚,变化有序,曲调悠扬。
经过山谷,山谷中处处在回荡。像是,就算遇到大地的裂缝,也能抹平他的忧伤。这种声音婉转优美,高艳而明朗,鬼神闻之安分守己,日月闻之不乱其纲。
一会儿,像是走到了世界尽头,一会儿,又是新路开张。你想要抓住他,却不知道他是什么;你想要追上去看清楚,却总是也追不上。像是你停留在空旷无涯的宇宙中,依靠在一棵枯槁的梧桐树上,感叹道:‘我望眼欲穿望不见,我竭尽全力赶不上,哎,看不到了啊,来不及了啊,还是就这样算了吧!’。
放下执念,形体开始变得空虚,以至于随风飘荡,顺应而为,当你进入这种状态时,所以会感觉到慵懒,松懈。
再然后,我又改变了慵懒之态,开始赋予自然的使命。像是掺杂在热带雨林中,和唱着生命的乐曲,响声飘散而去,没有一丝阻挡,像是气势磅礴,可是静听时,却鸦雀无声。突然响起,毫无征兆,又突然停止,莫名其妙,可以像绿草生长,可以像枯槁死亡。
声音有时像白云一样飘荡,有时像溪水一样流淌,没有恒定的曲调供人模仿。世人惊叹伟大,对圣人三叩九拜,奉为神明。所谓圣人嘛,也只是通达本性,顺应天命而为罢了。能够看破这种天机就能明白此为天乐,天乐是没有言语而满心欢喜。
有焱氏描述过这种状态,他说:‘听到了,但支起耳朵却找不到声音来源;看见了,但睁大眼睛却找不到在哪,他好像充满在这天地之间,乃至包裹着整个宇宙。’你听了后不能够弄得明白,因为感觉困惑,也是理所当然。
高超的音乐,开始于恐惧,像是婴儿啼哭,因为恐惧,所以会产生自然抵抗,以至于衍生各种不当行径;然后曲调转入松懈,像是躺在温床上,因为懒散,所以想要回避和自我欺骗;最后还是要去追问答案,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孩子,因为有疑惑所以看起来很愚笨,而这种愚笨才能趋近道。所谓的道嘛,就是万事万物的最终答案了。”
作者:两不相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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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认为“孝悌仁义”“忠信贞廉”,这些都只过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,用来表现自己崇高道德的手段罢了。庄子这样说,他的依据是什么呢?我们继续读庄子。
宋国有个叫“荡”的大官,他跑去向庄子学道。向庄子请教什么是“仁”?
庄子回答说:“虎狼父子之间也会相互亲近照顾,难道不是‘仁’吗!”
庄子回答道:“最高境界的‘仁’,是万物平等,没有亲疏的区别。”
荡又接着问:“那么,按照我的理解,如果没有亲疏,那就没有爱恨,没有爱恨那也就不存在孝不孝顺的问题了啊!可以这样理解吗?”
庄子说:“不可以这么来看!所谓‘仁’是高高在上的,‘孝’并不能拿来衡量‘仁’,也并不是说‘孝’和‘不孝’没有区别,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,不能放一起比较。
比方说,一个人,他向南边走,一直到达了楚国边境。可是,当他回头时,已经看不到在北方,他家乡的大山了啊,这是什么缘故呢?只是因为他离开家乡的距离已经很远了啊!
所以说:把敬重当做孝容易,用爱来孝敬比较难;用爱来孝敬容易,没有私心的孝顺就很难;就算忘我的孝顺容易,让父母不念我恩情也很难;父母能够淡泊接受容易,想要不在乎天下人看法也难;就算是能够做到不在乎外人看法,可想让人不评头论足却也难。
尧舜那个时候,尚且还没有大力推行道德仁义,但恩泽却能普照大地,天下百姓日用而不知,但你看看现在,人们都在不停的叹息,到处说什么没有道德啊,没有仁义啊之类的话。
这些个仁义道德的名词啊,却成了用来标榜一个人的手段。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好去定义,或是讨论仁义的。最高境界的尊贵,并不是显赫的地位;最高境界的富足,并不是堆积的金库;最高境界的心愿,也不是名誉地位。道恒久不变,而一切试图通过努力堆积,通过证明显现的方法,终不会获得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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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天道的故事已经写完了,接下来继续来看庄子的天运篇。
天是在不停地运转吗?大地是静止不动的吗?太阳、月亮每天不停地更换,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中,这些都是谁主持的呢?又是根据什么规则执行的呢?是谁吃饱了无事可做,天天准点准时地推行这些现象运转的呢?
又或者说,这其中是有一套自动化的装置?天地日月根据既定的程序运行,他们自己甚至都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停下来?
天上的云是为了降雨而生的吗?雨水又怎么会变成天上的云呢?这是谁在兴云作雨,是谁闲着无事,一会将雨变成云,一会将云变成雨呢?
风,从北方刮起,可天上的云,一会儿向东飘,一会儿又是向西飘。好像它在犹豫着什么,这又是谁在天上踌躇彷徨呢?难道是仙人一会儿吸气,一会儿呼气造成的吗?
巫咸袑说:“来!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。天分为六极五常(东西南北四方加上下两方为六方,即为六极。五常指的是五行,即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)帝王如果顺从天道而行,那天下则会大治,否则则会大乱了啊。
九州之内,无不照耀在他的光辉之下,依据天道的规律发展出德才兼备的帝王,一定会受到天下百姓的爱戴。如此,世界也就会国泰民安,一片祥和,人人都幸福美满了啊。”
还记得小时候骑车上学时,脑子里的那些问题吗?
原始人哪里来的?地球怎么来的?宇宙是怎么形成的?宇宙外面是什么?……
现在依稀明白,其实很多事,重要的是要提出问题,而并不是给出答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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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之所读者,古人之糟魄已夫!
庄子为什么会把经典说成是糟粕呢?他又给出了什么理由呢?那他留下的这些文章是经典还是糟粕呢?接下来我们一起来看庄子天道篇的最后一段内容。
恒公在屋里读书,声音朗朗,轮扁在屋外正在制作马车。只见,轮扁突然放下手中的工具,径直向屋里走去。
轮扁说:“这样的话,那您读的书,一定是圣人留下的糟粕了啊!”
恒公一听,脸色都变了,说道:“寡人读书,是你一个下人可以妄议的吗?你要是能说出一些道理来还好,否则,你的脑袋可要不保了啊!”
轮扁不急不慢地说道:“我就拿我所做的事情来分析一下吧。您知道吗,做马车轮子的时候,如果轴孔太大,车就容易晃荡;如果轴孔太小,车又难以行驶,只有孔的大小合适,不紧不松才能算是一个好的轮子。
我现在能够得心应手的做出这种轮子,但是我却没法教会我的儿子,这里一定是有一个道理在里面,可我却无法准确的说出来,所以,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已经七十多岁了,还在这里制作轮子。
您现在读的圣人之言,既然圣人已经死了,那圣人那些不可言说,不可书写的精华东西也都随之而去了啊,所以,我才有如此感叹,说这些书是圣人留下的糟粕了啊!”
读书不能读死书就在这个道理,留下的圣人之言只不过是其中的糟粕,而那些不可言说的精华只能靠自己去悟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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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者不如知者默,此语吾闻于老君。
若道老君是知者,缘何自著五千文。
这是白居易调侃老聃的诗句,可见圣人高处不胜寒。佛家也是提倡不留文字,这是因为,文字留下来,不同环境,他的意思可能会变,当然文字本身可能也会被改变。
世上歌颂传扬道法的书不尽其数,但是,书不过是文字组成的一段段语句罢了,那字里行间里怎么会有真正的道法呢?
圣人留下的一句句话,是要表达他的思想,而他的自由思想又来源于他那刹那升起的念头,多半为偶然间,随意所发。而他那瞬间的顿悟,又怎么能够寄希望于完全用语言表达清楚呢!又怎么能够期待书中能够完全地记录下来呢!
世人觉得留下的经典是人类的财富,我觉得他就是一堆纸而已,只有思想被接收到了,有人看了,有人悟了,那才叫财富啊!
可一般我们能够看见的,只是清晰的外形和不同的颜色罢了;愿意倾听的,也只有高高在上的名声罢了;所以啊,世人可悲,以为追求漂亮的外形,混迹于高层阶级中就认为自己得道了。
如果这也算是得道的话,只能说明,那些真正有智慧的人,他们不再愿意发出声音,而那些一知半解的人却到处吆喝,那么,又怎么能期望世人认识真正的大道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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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活一世,如何自由自在?庄子说“外天地,遗万物”,方能不被世事所困!外天地,需要明白天地,才能无视天地;遗万物,需要理解万物,才能弃置万物!
所谓的道啊,其大无外,其小无内,也是于大不终,于小不遗。天地间万事万物无不在他的范围之内,按照它划定的车辙前进。他宽阔的无法用语言形容;他深邃的同样见不到底。
赏罚利害,五刑之辟,仁义道德,等等这些都是大道的细枝末节了啊!如果不是一个心中有道的人来执行,他一定会困于其中,身心俱疲,不得善终了啊。有道之士处事,心胸广大,事物繁杂,却能有条不紊,俗话说宰相心里能撑船,才能获得一人之上,万人之上的地位啊。
混于世俗,却出淤泥而不染;与万物为友,却能视金钱为粪土。有道之人能透过事物的表象,看到根本,看似昏昏闷闷,浑沌愚笨,但他却能在混沌中无视天地,弃置万物,自由自在。
孔子也说过,邦有道则知,邦无道则愚,其知可及也,其愚不可及也。可见大智若愚,难得糊涂啊!
圣人如何能够做到心定呢?他一定是与大道同行,让内心符合天地的德性,自然行事,率性而为。摒弃礼乐,远离假仁假义,只有这样心中才能获得宁静。
话说,心中宁静又有什么用呢?当然是为了‘得’了!《道德经》说,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!《大学》上也说,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。
这么看来,是不是什么欲望都没有,也无法心定了呢?哈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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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成绮去拜见老聃。到了老聃住处后,他问道:
“我听说先生是个大圣人,所以我不辞千里之外,马不停蹄地前来见您,现在我见到了您,也看到了您的住处和环境,我觉得啊,你并不像外界说的那么神乎。
你们家粮仓满满的,连老鼠洞旁都是些稻谷,这是没有爱惜节约的心啊,谓之不仁。你肯定也是个收敛钱财无度的家伙了。”
第二天,士成绮又来见老聃。问道:“昨天我对你说了那么尖锐的话,今天我的心总是忐忑不安,这是什么缘故呢?”
老聃说:“我认为啊,真正自由的圣人啊,他们是一直心安理得,顺其自然的。你如果说我像牛,那我就是牛好了,你如果觉得我像马,那我就是马好了。反正我不接受这种定义,就要接受另外一种定义。我既然是学道的要顺应自然,那不管是什么要的定义我都听从好了。”
士成绮一听,顿时羞愧难当,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上前去,躬身问道:“先生思想非凡,还请先生赐教如果得道修身?”
老聃说:“你的容貌伟岸;你的眉目坚定;你的额头有力;你的嘴巴紧闭;你的形态像是有股力量在奔腾,像是被一匹拴住的野马,瞬时准备挣脱缰绳;又像是弩上的箭,蓄势待发;动作敏捷又善于观察。种种这些感觉像是铿锵有力,只是自欺欺人罢了。我知道有这样的一些人,他们是偏远郊外的一群盗贼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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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想把他的研究成果出书,这样能够在全国各地发行推广,能够将自己的思想永远地流传下去。子路听说老师有这个想法,就给老师出点子说:“我听说周朝有个叫老聃的,他以前就是负责图书管理工作的,您现在想出书,可以找他去问问看。”
孔子于是就去找了老聃,老聃听说了孔子的想法后,表示自己没有兴趣,不想参合。于是孔子将他研究的心得详细的一一向老聃汇报。老聃听了一会,打断孔子的汇报,问道:“太过详细了,你可以说说思想要点是什么。”
孔子:“当然了。君子不仁不义不能称为君子,也难以立于这天地之间。仁义,是人们应该追求的本性,如果不追求仁义,又能够追求什么呢?”
老聃:“哎,这话等于没说啊!所谓兼爱,这是不切实际的啊,追求没有私心,这也是一种私心的表现啊!先生想通过一定的手段改变人的性情,从而让天下按照一定规律来运行。但你要知道,这天地本身就是有规律的啊!
日月来回交替照耀着大地;星辰都有他们各自的方位;飞禽走兽或群居或独行;树木在无人的地方照样笔直而生。既然您懂得什么是‘放德而行,循道而趋’,这就足够了啊!又何必苦苦地去宣扬所谓的‘仁义’呢,还是顺其自然,不要去扰乱人心的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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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尧和舜在一起聊天,舜就问尧道:
“您觉得作为天王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自己的子民呢?”
尧回答说:
“贤德的君主,应该能够倾听老百姓的诉求,能够让穷苦百姓都吃上饭,对伤病之人要求悲悯之心,要能够鼓舞年轻人,还要提倡尊老爱幼,保护弱者。能够如此,就是我认为的好的君主了。”
舜听了尧的回答后说:
“你所说的这种美德是值得称赞的,但我觉得作为君主,这格局还有些不够大!”
尧听完后,赶紧问道:
“依先生所见,君主应当如何啊?”
舜回答说:
“天道的法则是顺其自然,功成事遂,百姓是全然不知的。像是他们不会在意日月交替普照大地,或是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变化,这白天黑夜的交替,以及四季的轮回是恒久不变的天地法则,而百姓日用而不知。天地的恩惠就像是云卷云舒,润物无声。”
尧:
“哈哈,先生所言极是!先生已明白天地之合以降甘露的道理,而我还陷在这纷纷扰扰的尘世里庸人自扰。”
效法天地法则,自古以来就有,你看尧舜的对话就能知道,他们都很认同天地的道理,而且一直都是亲身实践,且行且学习的啊!所以说,帝王为什么能够治理天下,他只不过明白了向天地学习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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