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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《徐无鬼》:相拂以辞,相镇以声,而未始吾非也,则奚若矣?

更新日期: 2023年 1月 13日 by 两不相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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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跟惠子聊天。

庄子问:“射箭的人如果随便射出,箭命中的就是我们既定的目标,那么天下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后羿了,可以这样说吗?”

惠子说:“可以。”

庄子又问:“那如果天下没有一个衡量的是非标准,每个人说出来的道理都认为自己是对的,那么人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尧舜了,可以这样理解吗?”

惠子说:“可以。”

庄子微微一笑说道:“你看啊,现在儒、墨、杨、秉四家学说论点,再加上你,一共五家,都各有各的说法,那么谁是正确的呢?或者说像是鲁遽的看法一样。

鲁遽的弟子说:‘我已经学到了先生的大道了啊!我已能够在冬天烧鼎,能够在夏天制冰!’鲁遽说:‘那只不过是用阳引阳,用阴引阴,以有换有,并不是我所说的道啊,我现在来演示给你们看。’

于是,鲁遽为弟子们演示调瑟,他放一把在堂上,放一把在室内,他弹奏堂上的瑟的宫音,室内的瑟宫音也会响起,弹堂上的角音,室内的角音也跟着响起,这是因为他们的音律相同的缘故!

这时,如果把堂上瑟的音律调乱,再弹奏的时候,室内的二十五弦皆会跟着动,之前室内其他弦没有跟着动,是因为发声的音律很明确,后来二十五都躁动起来是发声的不够明确,您们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呢!”

惠子说:“现在是儒墨杨秉,他们试图来说服我,他们以华丽的说辞,以大家的威严,想要让我信服,可是他们并没有让我信服,我始终认为自己是对的,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
庄子说:“齐人有丢了小孩到宋国的,宋国只是当作乞丐一样养大。人们喜欢精美的钟表,却将它一层层裹住;人们想要开阔眼界却不愿意走出家门;这不都是一回事嘛!

楚国有一个人,他要渡河,大晚上的,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,却和船夫争吵了起来,他甚至都没有踏上船,离开岸边啊,他那么大的怨气是从哪来的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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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发布于微信公众号「两不相伤」(2023-01-13) · 查看公众号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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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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